鐘意科技野,打機等等。
係唔係冷落左身邊果位呢?
男人鐘意玩呢啲野而另一半無興趣,真係好易中伏家。
女人真係話多你幾話心淡隨時分手。 (不過多數都會騎牛搵馬,唔會好似片中女主角咁未有新嘅就已經分手。)
所以有拖拍嘅男仔真係唔好成就顧自己,搞到住埋一齊但完全唔似住埋一齊咁。
花落去/文(twitter:@gonewater 國內微博:花落去)
感謝++(@jajia)為我提示了此文的寫作靈感和範式,以及不厭其煩地催稿;感謝西喬(@arthur369)推薦了Boris Vallejo的圖片作為壓題圖,並進行了標題製作;感謝九段(@9duan)以另一種形式讓本文在鳳凰周刊落地。 感謝張鐵志(@soundfury)無與倫比的搖滾樂專著《聲音與憤怒》,讓我有了命名本文的思路。
緒言
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期,鄧接替毛成為紅色中國的實際統治者。 此時,距離他的前任消滅公開娼妓制度已經過去了三十年。 此時,中國人的性生活也是這個巨大國度計劃經濟的一部分,國家機器確保“人”這一產品的計劃生產和“性慾”這一等外品的不良率控制。 通過一胎政策、免費避孕藥具發放輔以組織嚴密的“單位”,公民的性交頻率和性器官尺寸等設備細節都詳細登記在冊。 作為對違抗這一秩序的人的懲罰,一個專門的名稱被發明出來,即“破鞋”。
多年以後,一位作家在使他得享大名的小說中劈頭便說,“有一天她從山上下來,和我討論她不是破鞋的問題”。 讀者被這充滿侵略性的語言驚呆了,久遠的記憶通過這鮮活而惡毒的詞語被喚醒,他們意識到現狀已經如此不同。
斯時,人民已經開始享受不同層次的性文化產品。 知識分子等精神貴族研讀佛洛依德、福柯,年輕人中隱秘地抄寫著“黃色小說”,而一些真正的貴族家庭(權力上能保證出國夾帶,經濟上能負擔昂貴的錄像機),已經開始觀賞產自歐美或香港的“毛片”。